蔡崇隆老師 紀錄片製作 文件 吳米森訪談大綱-決定版
作者: 傅榆 (05-29 23:45) 發表討論 列印 詳細資料

臺南藝術大學紀錄片導演訪談計畫 採訪問題詳列07/5/17

■ 受訪者 吳米森導演   ■ 編輯採訪者 張安捷   ■ 約訪時間 07/5/25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 

第一部份【個人→自我創作定位】

1  可以請導演簡單介紹一下自我成長與學習背景嗎?

2  19歲進入「香港電影製作公司」、服完兵役進入廣告公司等接觸影像的時期談起,直到前

     往紐約兩間學校的學習歷程、回台灣擔任廣告導演及電視台工作……這些經驗對於現在從事

     影像工作有什麼啟發與影響?

3  從留美學生時代只是尋找叛逆的出口,一直到目前成為專職影像工作者,請問您的創作風格

     或路線是如何演進與變化的?是否有脈絡可循?

4  有人認為您的作品有廣告、MTV的元素或手法存在;普遍影評又常以迷幻、超現實等評論 

     看待您的電影。關於這些說法您可否談談自己作品真正的特點,與外界對您誤讀的部份?

5  就您的作品而言,「實驗」、創意與美學的相互關係是什麼。它們又如何在不同的創作方式(

     錄片與劇情片)中被實踐?

 

弟二部份【紀錄片與劇情片之論述→真實與虛構】

6  對導演您而言,紀錄片與劇情片各自的定義是什麼?

7  曾經提及:「真實是電影的唯一信仰」;請問您如何看待紀錄片與劇情片兩者間對於真實辯證

     的曖昧關係?

8  在影像創作過程中,對於一個問題的思考或主題,請問您要如何判斷用紀錄片還是劇情片來

     作為您拍攝影片的形式?偽紀錄片的形式又是在怎樣的想法下選擇的?

9  對於傳統紀錄片所堅守的社會使命與社會意識,或是拍攝過程中道德意識的強烈自覺,您又

     是怎麼看待的?傳統蹲點或是與被攝者長期相處的方式,能否消弭「安排」影響真實的質疑?

10 我們知道國外的紀錄片並不排斥劇情片化的製作方式,與台灣傳統的紀錄片有極大的觀念差

     異;關於將劇情片的技術(編劇、拍攝、剪輯)介入紀錄片拍攝中,請問您的底限在哪裡?

11 您在誠品好讀曾有「當下並非唯一」的討論,另外您也在【ET月球學園】片後訪談中也強

     調了「不刻意交朋友的」的概念;這些觀念在您拍攝或結構紀錄片時是否會遭遇困難?對於

     情感或感動,在作品中又是如何去累積的呢?

12 您的作品往往令人有「抽象概念先行」的感覺,在這樣的作者處理下觀眾該如何自處於較跳

     脫式的影像語法之中,進而去感受或解讀?

 

弟三部分【作品探討→跨界的思考】

13 請問導演最喜歡哪部電影作品?另外有受過哪位導演的風格影響嗎?

14The Body Shop】是您的第一部紀錄片;這部片是在什麼情境之下產生的?

15 您在【台灣製造】中試探劇情片與紀錄片的界線後,有什麼所獲嗎?

16ET月球學園】的片名中,「ET」所代表的「實驗台灣人」有什麼意涵?本想以眷村題材討

     論鄉愁,但卻遭遇「眷村的肅殺氣氛」而放棄。這個肅殺氣氛指的是?

17【影像詩:我在偷看你在不在偷看我在偷看你】一片,影像動畫或聲音的呈現完整度,是否

     無法跟上思考而略顯粗糙?是經費的問題嗎?跟【梵谷的耳朵】、【後樂園】相論,在每一次

     的「實驗」前都已經確立想要探討的題目了嗎?

18 在【九命人】與【提著腦袋上學去】中探討教改問題的動機是什麼?對於因不想血淋淋指控

     教育失敗而引起的紀錄片立場爭議,又是怎麼去詮釋的?有人認為這兩部影片的美術與攝

     影強度大過內容,請問您在類似的問題上該怎麼去拿捏?

19【戰爭終了】的後續發展是?

20【給我一隻貓】的編劇是導演您嗎?在新片「松鼠自殺事件」中第一次嘗試與其他編劇合作

     的感想是如何?

21 在台灣,有人認為紀錄片和劇情片導演是不宜相互跨界的,現在也有許多導演因為紀錄片技

     術門檻較低,所需經費較少,所以將紀錄片拍攝視為走向劇情片的一個跳板。對於這些現象,

     您身為一個跨界影像創作者是如何看待的?

 

弟四部份【創作環境→獨立製片生態】

22 從【梵谷的耳朵】一片得到金穗獎的有趣經驗,到之後參加了無數國內外的影展與競賽;對

     於創作跟影展、競賽的關係有什麼特別的看法?影展、競賽導向的創作就一定不好嗎?

23 導演曾經說過,現在這個時代對影像工作者來說這是一個movement,像純十六影展這樣的

     活動可以歷史上留下紀錄現在回頭來看,您對純十六影展的舉辦與發展(如逐漸加入DV

     影片等)有什麼看法?又,純十六影展為何遭逢停辦的命運?

24 因為【起毛球了】一片獲得新聞局百萬輔導金,而讓您正式進入電影事業,也曾經拍攝林

     佳龍時期新聞局的「國片娜娜」廣告;想請教您對於長期以來,政府扶植國片製作的輔導金

     機制、與文化產業化行銷的方法有何看法?對於成效又有什麼觀察?

25 您並不支持「以另一個事業來支持電影的創作」,那廣告、教職、與公視等收入,對於您

     創作的限制與開拓又是什麼?可否跟我們談談目前的工作型態是?

26 目前台灣獨立製片的生存環境與勞動條件該怎麼克服?與麥田電影有限公司的關係是?

27 在商業映演下,觀眾接受度甚或票房的壓力會不會影響您的創作理念,與之衝突?

28 曾提到:「不管是觀眾、拍片的人、發行商,都應該多動腦筋去突破目前國片的困境,去開

     拓一個新局面,假如拍片只是為了解決問題的話,那其實很受罪……我覺得應該先開創一個

     空間出來,我還一直在想接下來怎麼……」請問您在參加今年初的「台片發春」系列活

     動後有無新的想法呢?目前國內影像創作環境真如外界所感受到的,漸漸起飛了嗎?

29 對於目前國內紀錄片看似生態逢勃發展的情況,您有什麼看法和意見?

30 台灣缺乏願意投資拍攝電影的資金已為常態,對於未來從事紀錄片(或影像)的年輕工作者,

     除了繼續埋頭拍片外,在經濟與技術兩方面有什麼實際的建議與期望?

31 導演未來有什麼計畫?